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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书《李君张太夫人讣》标价22.8万 马一浮为她写

张太夫人像

小港李家,是“宁波帮”中起身最早、财力最雄厚、影响最大年夜、传世光阴最长的家族之一。近日,记者在小港李氏家族纪念馆发明,馆内独一的一尊人物泥像不是家族开创人李也亭,而是一位老妇人——李也亭独子李梅塘的妻子张太夫人。这显然是由于,李氏能够兴旺百年离不开张太夫人的不凡见识。

张太夫人(1843—1918),鄞州人,18岁嫁到李家,是李氏家族最有权威的女性之一。她曾拯救400余名良家子女离开南洋苦海,慷慨出资施助灾夷易近,声援抗法战斗。

马一浮曾为张太夫人撰写墓志铭

关于张太夫人的史料并不多,现存的大年夜多来自墓志铭。北仑区文物保护治理所事情职员陈一鸣近日发明,孔役夫旧书网上拍卖了一批晚清宁波大年夜儒陈星庚的手稿,此中恰恰有《李母张太夫人追颂辞》。

这篇追颂辞表露了张太夫人的出身。文中写道:“太夫人张氏,出吾鄞江东大年夜埠头王谢,父有恭以皖商著称,母柴氏。夫工资女时,已饱闻其父服贾贸迁之事,警敏干练,自少已然。长归镇海小浃江李君嘉。夫家既高资,为浙东数郡冠,至李君厥声尤著,夫人佐之,益乃大年夜起……”

根据这段纪录,张太夫人外家为宁波江东大年夜埠头张氏,父亲是皖商,她自小对做买卖有所懂得,可见张太夫人确凿不是平常女子。

陈一鸣还从《马一浮文集》第六册发清楚明了一篇《镇海李君夫人张氏墓志铭》:“夫人张氏,浙江鄞人。清赠一品封,故候选同知镇海李君讳嘉之元室也。才性淑粹,德仪允塞,齐敏足以应理,含弘足以容众。作配明哲,闲于有家,上豫下辑,内谐外序……”

这篇墓志铭撰写于夷易近国十二年(1923年),全文600余字,行文精短流通。国学大年夜师马一浮为什么在张太夫人死后5年才写这个墓志铭?这阐明相关人士请马一浮脱手颇费了一番周章。

据考证,出面相邀的是苏浙太湖水利局的莫永贞。莫永贞与李氏家族是故人故交,与马一浮也友谊深挚,以是择机从中撮合,才有了这篇墓志铭。

“镇海李君夫人张氏墓志铭”石盖。

《李君张太夫人讣》卖22.8万元

陈一鸣奉告记者:“昔时给张太夫人写墓志铭的名人普及各行各业。这大年夜概是夷易近国的一种风尚,也表现了后人对她的钦慕和怀念。”

夷易近国八年(1919年),张太夫人去世后,其子孙延请绅士撰书《李君张太夫人讣》,包括题签、遗像、像赞、神诰、诔词、祖传,撰书者有吴昌硕、李瑞清、章太炎、伊立勋、高振霄、王家襄、孙洪伊、周震鳞、郑孝胥等人,险些席卷当时海上遗老和绅士。李氏家族的财大年夜气粗,附庸精巧,由此也可见一斑。

记者在网上征采到,《李君张太夫人讣》(传记)这一夷易近国旧书,今朝已经标价22.8万元。

夷易近国九年(1920年),张太夫人之子李云书、李徵五等又择夫人平生所做的八件善事,请林纾、翁绶琪等名家形诸丹青,成《八徽图》,并遍征名人题咏,以为纪念。这八件事分手为“侍栉箴纫”“急智靖变”“遇火整暇”“振廪捍侮”“病榻扶劳”“手援众溺”“创学惠乡”“燃灯照海”。介入题咏者有朱彊邨、王国维、冯煦、褚德彝等人。

《八徽图》所提之事,虽然多为传统道德文化中所标榜的妇德,但此中的“手援众溺”,即张太夫人出资补救被贩运到南洋的苦力之事,显示出这位女性不凡的见识。

《李君张太夫人讣》一书。

另一块墓志铭由陈三立撰郑孝胥书

李氏坤房《荣禄大年夜夫李梅堂(梅塘)墓志铭》《李母张太夫人墓表》以及张太夫人的《八徽图》,如今刻在戚家山街道蛟山公园的养正亭。从墓表上的纪录可知,撰文者为江苏句容人王履康,题写者为书法家伊立勋。而在中国港口博物馆的北仑史迹厅,陈设着一块《镇海李君夫人张氏墓志铭》的碑盖,却至今没有发明碑盖下面的墓志铭碑刻。那么这块墓志铭会是什么内容,是谁写的呢?

陈一鸣在查阅资料时发清楚明了两篇墓志史料,一份为《李母张太夫人墓志铭》,由陈三立撰、郑孝胥书:“太夫人张氏,浙江鄞人。父延谦业商,故太夫人习商事。年十八,归镇海候选同知李君嘉。李氏亦以商致高资,而同知君性澹泊,翛然专儒学,一以从兄承父主商业。会沪市撼动,从兄忧成疾,勉出维之,得复振……”

这篇墓志铭收录于《散原精舍文集续编》。查阅《郑孝胥日记》也有纪录:“(1922年7月1日)李云书来求书其母墓志铭,文乃陈(三立)伯严所为,多取祖传中语。”墓志铭的撰文者陈三立(1853-1937),字伯严,江西修水人,陈宝箴宗子,与谭嗣同、徐仁铸、陶菊存并称“维新四公子”,晚清夷易近初闻名书生,是闻名史学家陈寅恪和画家陈衡恪的父亲。

宁波晚报记者陈晓旻 通讯员陈一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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